眼后,他就用“幻梦”朝她们整张脸一喷。
“来,猜一下,这是什么香味?”
也就十几秒的功夫,两个试图分辨喷雾味道的小姐,双眼就从合拢变成了微微眯着,一脸恍惚、痴呆表情,头就缓缓歪去,又过了几秒,整个人像突然被拔掉了电源一样睡了过去。
“我操,这么快?”
钟锐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。他伸手过去,把那个叫曼妮的小姐脱了个精光,那小姐一点反应都没。
他又把那个“平行空间”的药栓,缓缓塞进了曼尼的肛门。
五分钟后,钟锐忽然扬起手,对着曼尼的奶子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啪——!
声音清脆而刺耳。
我心头一跳,而曼妮乳房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。
钟锐像是玩上瘾了,又连续抽了几下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可她就像一具精致的充气娃娃,任由摆布,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。
他随后给我解释了这种组合性药物的可怕特性:1、对被用药人的损伤非常轻微,因人而异,每隔3~5天就可以再次使用;2、被用药的人醒来后,只会认为自己经历了一个无梦的深度睡眠,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应;3、实际效果大概是5~6个小时,而2个多小时指的是“绝对时间。”
什么是“绝对时间”——就是刚刚这样虐乳也不会醒来。
后来,钟锐把药放在茶几上就回到隔壁去玩女人了。
而我,最后没忍住,把这些药物用在了潇怡身上。
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很清晰了:岳母的系列视频;在黑客的要挟下开始长期偷窥母亲;大姨的小插曲;还有和柳月琴的婚内出轨,房琴母女……
其中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是岳母和母亲。
特别是岳母的沉沦。妻子两姐妹口中,她还是那个儒雅知性的母亲,岳父也时常满怀关心地劝她不要太过操劳,在我面前,她也是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,一度让我异常崇敬的长辈。
但她越是这样,如今我和她在一起时,越能在她身嗅到那种极具反差的骚,那种皮肉看不出来但已经被侵蚀入骨的淫贱。
我的心也逐渐有些蠢蠢欲动,甚至失去了理智——
寇可往我亦可往。
——
“老公,我出去下。”
“嗯。”
书房里,我正沉浸在游戏的异世界里,带着两名性感御姐仆从在副本中大杀四方的快感时,听到客厅传来潇怡的声音,随口应了一声。
而客厅,潇怡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体恤,高耸的胸部上面有明显的乳头凸点,下身一条黑色运动裤,就这么出门了。
——
小区附近的树林里。
“侯教授,晚上好。”
“晚上好,汤小姐,气色不错啊,怎么气喘吁吁的?”
“我跑过来的。”
潇怡感到奇怪——不是你让我跑过来的吗?还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见面。
她刚刚因为羞耻的穿着害怕遇到人没搭电梯,是走安全楼梯下来的,又一阵小跑过来,当然汗水淋漓了——T恤已经开始贴着肌肤,凸显着她丰满的胸部。
“对了,你有按时吃药吗?”
“有,半个小时前吃完。”
在电话里就完成催眠的侯教授,继续维持那副温和的面容:“把衣服掀起来,我检查一下。”
潇怡愣了一下。
侯教授笑眯眯地,“放松,就是检查一下。”
潇怡双手抓住T恤下摆,慢慢往上掀起。凉风拂过胸口时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夜色中,乳头已经微微硬起,在凉风里轻轻颤动着。
侯教授语气平静:“很好……让我看看恢复情况。”
他直接伸手去摸捏潇怡的乳房,揉搓着,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搓乳头。
潇怡的身体立刻开始颤了起来,一股又麻又热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。
“很好,敏感了不少。”
她咬住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乳头却在他指间越变越硬,敏感得几乎发疼。“这里……还很敏感啊。”侯教授的声音温和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手指却没有停下,反而换到另一侧乳房,同样用力揉捏着,掌心不时摩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头,“呼吸放慢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很好。”潇怡的脸烧得厉害,心里明明觉得在这种地方被这样摸很羞耻,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,乳头被玩弄得又痒又舒服,下体也开始隐隐发热。她双腿微微并紧,却发现那股熟悉的黏腻感又出现了。
侯教授忽然问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