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人间几处晚风来】（15）(2/8)

　　我仰起头望着老妈，是一双眼神复杂的眼，很好，复杂，说明犹豫，犹豫就
说明有机会，我轻轻呼唤：「妈。」

　　「嗯？」老妈低侧着头望向我，四目相望，我的眼写满渴望与深情，老妈的
眼充盈着忐忑与抑制。老妈的唇，还是那么软么？我应该试探一下的。

　　我轻轻往老妈嘴唇边探了下头，老妈轻轻的侧头，往后仰躲闪。

　　我稍稍往老妈侧头的方向靠近，老妈连忙往另一方偏头。

　　我立起身，往后拉开距离看向老妈，老妈的眼神死死望着我，带着不安与局
促。

　　我知道，这样肯定不行，老妈一定会本能的抵触的。

　　「妈，闭上眼。」

　　「干嘛？」老妈显然在明知故问。

　　「妈，你先闭上嘛。」我干脆握起老妈的手，虽是夏天，感觉仍是凉凉的。

　　「不行的。」老妈语气很软。

　　「妈，没事的，有我。你闭上眼就行。」

　　老妈皱着眉没有说话，只摇摇头，眼里透出一丝祈求。

　　「妈，相信我，你说要我成熟才行，我已经想明白了，成熟就要担得起责任，
你放心，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，你莫怕，无论什么事，都有我。」我安慰着说着
大道理，鸡巴已经一跳一跳溢出滑液来。

　　「唉，你还是不明白……」老妈叹着气说，我那时候确实不明白，成熟与否，
不仅仅是我说的这些，还包括老妈对我学业和人生的担忧，老妈当然会觉得我各
方面还不够稳定。

　　「妈，其实不用啥事都要想明白呀。」我突然想起《阿甘正传》的名言，继
续说：「电影说，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，谁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。不试试，
怎么知道嘛~」

　　「我怕你试不起。」老妈的手把我右手抓紧了些，透出她对我的担忧，对我
们的担忧。

　　「别怕，有我，你只管先闭眼。」说着我左手从老妈眉骨向下轻抚着脸，把
老妈的眼睛合上。

　　「可是……」不等老妈说完，我的嘴已经轻轻盖上了老妈的唇，老妈身子发
着抖，又伸出另一只手，双手使劲攥住我的手，我从来没想过老妈这么的有力。

　　如果上次的唇，还是趁老妈有点晕，这一次，是完全在老妈意识清楚的情况
下完成的，所以我一直固执的认为，这一次才是我和老妈真正的初吻，也是定情
之吻。

　　老妈的吻技并不算高明，我觉得比我都还差点意思，毕竟我有玉娟姐和晓婷
打底，很清楚接吻的套路了。

　　我睁大眼看着老妈紧闭双眼的脸庞，因为紧张，老妈脸涨得通红，睫毛忽闪
忽闪的，鼻翼微微抽动。我告诉自己，一定要认真看，用心记，把老妈这个诱惑
的样子记住！千万记牢！

　　老妈的唇给我的触感很软又很肉，像唇里垫着一层柔软的海绵，因为紧张，
老妈细碎而慌乱的呼气轻轻吹撩在我脸上，气味有点像这初秋时节刚刚着急绽放
的一朵小小的桂花，又带着刚刚喷的木质香水味和脸色搽的面霜香味，混合成属
于老妈的气息，一股美熟女的味儿。

　　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我当然不敢用力，生怕把老妈弄清醒了，嘴唇只是轻轻
贴着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就这样，保持着温柔的力度，没有贸然加重，给老妈
一点缓冲的时间。一点一点，我能感受到老妈那份紧绷在慢慢消融。攥着我手的
力道，缓缓松开些，老妈原本僵硬蜷起的手指，不再死死扣紧，我抽出手来，握
住老妈的双手，把一双柔荑软软地贴进我的掌心。

　　老妈原本忽闪的睫毛也慢慢静下来，拘谨的唇，终于有了一点轻轻的回应。
老妈轻轻张开嘴，伸出舌头想舔一下自己的唇，却被我抓住机会，用嘴略略撑开
老妈的双唇，猛吸老妈露头的舌，哧溜一下，将老妈的半根香舌吸进我的嘴里。

　　老妈显然没有准备好，眉毛紧锁，喉咙发出「嗯啊」一声，双手也开始再度
紧绷。我手上用力握住老妈的手，度给她力量和态度，同时舌头不停绕着老妈的
舌尖打转，又一下一下像小狗喝水一下，舔弄老妈的舌腹。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
急促，两只舌头的直接摩擦让我也变得有些缺氧，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。

　　这一闭眼，头更晕了，我觉得天旋地转，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，仿佛万事万
物都消失不见，只有嘴里的触感，只怕是掉进古人说的虚空之境吧。

　　唇与唇紧紧相贴，舌与舌彼此相缠。我能察觉到老妈也渐渐褪去慌张，呼吸
不再是方才慌乱而细碎的样子，渐渐平